他想着愤怒起来,顺手拿着宋长叙的枕头一顿爆捶打,看见枕头被捶的不成形状,许知昼的怒气稍微消散一些。
到了时辰,他从床上一跃而起,说好的小睡就是小睡,下午还有活干。
傍晚宋长叙回到家里,许知昼刚灰头土脸的把满满一背篓的谷子背回来了,他看见宋长叙背着书箱,穿着长袍,清清爽爽的俊俏模样,心中更是火冒三丈。
许知昼把背篓一放,稻谷一倒,拿着钉耙搅了几下。
宋长叙无辜:“?”
他进屋放了书箱,出了门看见许知昼拿着巾帕在擦脸上的灰尘很是臭美,宋长叙没眼看,他说:“你看着家,我去地里背稻谷。”
许知昼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可怜兮兮起来,“相公你真会体贴人,我在家好好做饭。”
宋长叙用拳抵住唇遮住上扬的嘴角。
笑什么笑,不过大男人是该去干活。
他背的背篓比许知昼的背篓大一倍,背着就走了。许知昼在院里捏了捏自己的手臂,看来是没有相公的力气大。
但力气那么大就要干更多的活,所以他力气小也挺好的,许知昼很快又变得美滋滋起来。
宋长叙去帮忙,地里的活更快了。到了天色全黑,他们才回去,宋长叙已经是腰酸背痛了。
他果真不是下地的人,要是真在地里刨土一辈子,他能把自己埋进去。
一家人回到家中,热气腾腾的饭菜已经做好了,就连灰头土脸的徐澄拿着钉耙,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