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银子我不要,你自个儿留着去考试要花很多钱,家里买头牛的钱还是有的,秋收马上到了,把粮食收了去镇上卖了又有银子在手里。”
宋长叙的银子没给出去。
今晚两个人闷头睡觉,许知昼戳了宋长叙问道:“你知道徐鹏么?”
宋长叙:“知道。”
反正都是前夫哥了,他又不认。
许知昼把自己在河边见到的事说给他听。
宋长叙:“让他们各自去闹吧,只要别牵扯我们就好。”
这么一说话,气氛缓和了。宋长叙觉得这几天亲嘴很不应该,他陷入了反思。
然后许知昼亲了他一下。
反思什么,今晚他要洗澡,他抬了浴桶进来,放了热水,还被使唤拿了衣裳。
他该讨要点好处。
所以这次他亲了唇,还摸了一下腿。
许知昼一个激灵伸腿踢了一下宋长叙。
宋长叙身子一顿,握住他的腿,不让他踢。
……
边疆
军营的日子很苦,谢淮川爬到小队长的位置好过一些,做士兵的跟三十个人睡一个大帐篷,做了小队长跟十个人睡一个帐篷。
时间久了,大伙都知道他有一个未过门的夫郎,每隔段日子就会给他寄东西。做的腊肉,油炸豆腐,一些腌制的小菜,酱菜,绣好的帕子,荷包,衣服,让一众军汉都很羡慕。
这还是未过门的夫郎,心甘情愿等了那么多年。
他们也有好多年没有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