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
宋长叙没有吭声,抿着唇一副俊美的样子。他压制许知昼,头垂下来靠近他的脖颈,长发落下。
“你的话怎么这么多。”
宋长叙看着他的眼睛,心想还是堵住吧。
嘴唇再次压下,辗转反侧的吻,湿漉漉的,许知昼的声音被吞没在唇齿间。
热气在两个人之间传递,宋长叙的里衣带子被蹭掉了,露出八块腹肌。他捏着许知昼的后颈,退出来。
然后又把许知昼压向自己,撬开他的唇齿。湿润的潮气,不得法门的亲吻磕碰了牙齿,宋长叙无师自通学会了吃咬。
许知昼软的仿佛一滩软泥,脑海中一片空白,双手无力的抵着宋长叙的胸膛。
长发交缠在一起,宋长叙脑子里更晕了,喜烛还在燃,两个人唇齿分开,各自喘息。
喜服挂在衣柜里,两个人都只身穿了一身里衣,许知昼脚趾痉挛了一下,浑身冒着热气。
喜烛没有吹灭,隔着橘色的烛光,宋长叙看见许知昼的眼睛,脖颈,蹭开里衣下隐藏的锁骨,白皙如瓷。
宋长叙喉结上下滚动克制自己,今天已经失控了,不能再做得太过分了。
他是为了堵嘴,不是为了其他的。
许知昼回过神瞪宋长叙:“你怎么不按书里的来?”
宋长叙声音沙哑:“什么书?”
“就是,你成亲家里的长辈会给你看的书,那书里说了的,我看不懂字,只看了画。”
宋长叙心思又有些躁动,他不想在同一个被窝里讨论这回事。
这次他很有分寸,哪怕是扯着被褥只是扯了一个被角,身子离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