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喝完合欢酒后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宋长叙轻咳一声移开眼神,“我身上全是酒味,我先去洗一洗再回来。”
许知昼穿着喜服也难受,他也想洗一洗,再说还要做那种事,还是要再洗一遍才好。
“你洗好后,把浴桶搬到屋里来,我洗。”许知昼理所当然的说。
宋长叙:“……”
也是,总不能让新夫郎出门去泥房里洗吧,我不气,我不气。
宋长叙安慰自己。
他洗完后把浴桶搬到屋里,又提了热水倒进去。
许知昼脱了喜服,只有一身里衣,他伸出手试一试温度:“有点热了,还要兑冷水。”
宋长叙任劳任怨。
他发誓,这是看在今天刚成亲的面子上,他才这么做的。
兑完冷水,许知昼终于满意了,他瞅了宋长叙一眼,宋长叙自觉的背过身去。
他坐在床边把喜服脱下来,听见水流的声音,身子燥热起来。他若无其事的打开衣柜,瞧见衣柜里已经挂了一套喜服了,他神色怔了一下,把自己的喜服也挂上去。
他站在衣柜前,看了许久,然后轻轻关上柜门。
许知昼洗完后穿上里衣,他逐渐找回自在,说道:“我洗好了。”
宋长叙去把浴桶搬出去,他回来时还带着初夏的灼热气息。
他关上门扉,喜烛噼里啪啦响了一声,许知昼剪掉了烛芯,让喜烛燃得更亮。
宋长叙感觉浑身刺挠了一下。
许知昼也有点不自在,他说:“我们已经成亲了,所以我有话要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