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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喜帕他看不清脚底的路,只能跟着喜绸的另一方跟着他走。宋长叙似乎察觉到他的怯意,他放缓了脚步。

两个人跨过了火盆到了堂屋,高堂之上坐着宋家父母,宾客的声音传进许知昼的耳边,他心中一阵紧张。

许知昼心跳如擂鼓,宋长叙同样紧张,两个人迷迷糊糊就拜堂成亲。

有人欢喜的喊道:“礼成,送入洞房。”

许知昼就被送进洞房了,他坐在喜房里,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在。村里没那么多规矩,也没有喜婆在,他就掀开盖头站起来给自己倒杯水。

“早上起来就吃了一个馍馍,水都还没怎么喝。”许知昼皱着眉头喝完水,他自在的巡视一圈屋子。

窗户贴着喜字,屋子很亮堂,看上去空荡荡的。看见有梳妆柜,许知昼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坐下来试一试,梳妆柜上的铜镜也是新的,照得人更清楚。

他的肤色白,模样好看只上了一点粉,然后涂了口脂。

他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打开衣柜看了看,看见宋长叙的长袍挂着,他小声的哼了一声没有再细看,他怕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桌子上拾掇的干净,书籍摆的整整齐齐,凑近了还能闻到墨香味。

许知昼逛完了呈一个大字躺在床上,结果皱着眉头起来,一看床上尽是桂圆,花生,红枣,难怪有些硌人。

他剥了一个桂圆吃。

然后把花生这些拨到另一边,这样躺着就不硌人了。

堂屋

宋长叙跟着众人喝酒,梁峰,林蒲等人都为他挡酒,他喝的不多。

宾客们都跟着起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