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叙写下自己的理解标注在一旁。在这里读书,让他的心情变得格外的平静。晌午吃了带过来的饭菜,做的是青椒土豆肉丝,还有辣萝卜干很好吃。
邻水村的人知道李秀才在村里开一个私塾招学生,但他们大多是庄稼人也就看个热闹,一年三两银子,这太花钱了,还有笔墨纸砚,算下来太不划算。
他们就看一个热闹,像是这十几个学生,村里的人都认识好几个。
宋长叙带来的水囊喝完了,他去灶房寻师娘灌水。回到位置上,林蒲趴在桌上没有什么精神,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宋长叙,拉住他的胳膊。
“宋兄,你怎么这么精神。”
宋长叙喝了一口水,沉吟:“早起早睡,精神就好。”
林蒲捂着脑袋不想跟他说话。
下学后,宋长叙收拾书箱,冯信鸥找他一块说话。他们在路途中聊了一阵学业上的事,林蒲跟冯信鸥熟悉起来,也能说上几句话。
林蒲的亲事已定,他仗着跟冯信鸥熟悉一些问道:“冯兄定亲了么?”
冯信鸥脚步一顿,“我早就成亲了。”
宋长叙闻言有些惊诧,像是其他人跟冯信鸥不熟悉,李秀才又看重他,都以为他要做乘龙快婿呢。
林蒲:“什么时候?”
冯信鸥:“二十一岁娶的夫郎,当时我还没有到邻水村读书。”
他有些无奈解释了自己跟夫郎是媒婆介绍相看上的,夫郎是水波镇上的人。
林蒲完全没想到。三个人分开后,宋长叙本来想问问冯信鸥平时怎么跟夫郎相处,但又就觉得问起来不好意思只好作罢。
日子应该就是那样过。
平平淡淡,相互扶持着过日子,宋长叙想到许知昼的性子又觉得他们的日子不会那么平静。他在树荫隐藏深处发现一点紫色,看形状有点像是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