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昼拖着手里的寒瓜给她看,如愿换了一些枇杷回去。
他拿着枇杷回去,许知辞刚把饭蒸上,看见他得意的模样笑起来:“你怎么这么嘴馋。”
许知昼:“嘴馋有枇杷吃。”
晌午许孙正跟曹琴回来问了枇杷的事,许孙正拿着枇杷一下子就吃了三四个。
吃了饭,许知昼洗碗,许知辞跟曹琴就择菜。许知昼一个人在灶房洗碗还没闲着说:“大哥,你等会有空教我怎么绣鸳鸯。”
曹琴闻言笑起来:"当初让你跟着我学,你只学了几个简单的样式,现在知道找你大哥教你了。"
许知昼嘟囔:“那这回不是要用了才学的。”
许知辞:“等我择完菜上我屋里。”
曹琴:“当初给你定下宋家小子,你不是还不满意么?现在临到头就满意了,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跟他私下接触了?”
许知昼心惊肉跳,幸好隔了一个屋子,他娘看不见他的神色。
“怎么会,我这不是认命了。是在村里撞见说个几回话,我看他为人正派,长得高挑,想来想去还是要过日子,还不如把日子高高兴兴过了。”
曹琴心中有数。
许知昼洗完舀水到堂屋洗菜。
做完这桩事曹琴去睡了,两兄弟进了许知辞的屋,许知昼绣荷包用的彩线少了一个绿色,他上门找他哥顺便薅点。
许知辞的绣工不错,他拿着许知昼绣的荷包看几眼就看出问题,先说错处再说方法。
许知昼听的认真。
村里锄草后,家里的收成一般看秋收的稻谷如何,余下去后山砍柴,河里摸鱼也能给家里做个添补。夏日里适合沤肥,宋业晌午睡一阵就开始挑粪做农家肥。
宋长叙数了荷包的钱,拢共有十二两银子攒着。他听见院里宋明言跟爹在说话,偶尔听见甚么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