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昼没有胃口没有拿,只看个稀罕。
怎么感觉蔫巴了?
宋长叙漆黑的眼眸盯着许知昼瞧。
许知昼:“……”
“你看我做甚,我们还没成亲呢。”看得他怪不好意思。
宋长叙见他恢复了一点活力,猜测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不拿,那我走了。”
他想了想还是给许知昼塞了一把车下李。
许知昼瞧着宋长叙的背影拿着车下李回去,用水洗干净吃了一颗,酸得他脸皱巴起来。
他恶狠狠的想,宋长叙是不是故意的。
因着果子太酸,反而把他记忆中水蛇的画面打乱了,许知昼心里记了宋长叙一笔。
曹琴把鸡鸭赶到鸡圈,又去喂了猪食,看见许知昼回来叫他过来一块编篮子。
竹条是许孙正做的,许知昼搬来一个板凳跟许知辞和曹琴一块编竹篮。
编了一个竹篮,曹琴把院里晒的被褥收进房里,提了一壶大麦茶出来。
今天把薄荷叶泡完了还没来得及去山上摘,只能等明天去摘。
许知昼想到宋长叙给的果子还在灶房去洗了装一碟过来。
味道酸酸甜甜,曹琴跟许知辞都有些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