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让你洗那种么?你不要坏我名声。你就拿捣衣棒打几下搓一搓衣裳就成了,这不很简单么。”
他心浮气躁,看了书不明白,又被人调侃。还不是因为要跟宋长叙成亲,所以他才心浮气躁,不然他早把衣裳洗完了。
宋长叙拉紧书箱,打算跑了。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给一个男的洗衣裳,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作势要跑,许知昼肩膀抖了抖,一手勾住他的书箱:“洗衣服好惨啊,我的手都泡得发皱了,我的未婚夫明明就在旁边却是冷眼旁观,我这日子可真怎么活啊。”
宋长叙:“……”
不是,冷眼旁观这个词哪学来的。
过了半晌,宋长叙因为书箱被扣留,所以不得不忍辱负重留下来洗衣裳。
许知昼坐在另一块石头边上,看着宋长叙拿着捣衣棒捶衣服,他微微叹口气。
宋长叙侧目:“?”
“多用点力气。”
宋长叙三下五除就把两件衣裳洗了,许知昼觉得好生粗暴,闻着衣服还没有香香的味道。
“你一个哥儿要什么香香的味道?”宋长叙放下挽起来的袖口,心绪不平。
许知昼盯着宋长叙有力流畅的臂弯看了一眼,瞅见他放下袖口就飞快移开眼神。
“哥儿就是要香香的味道,你懂什么。”许知昼弯腰拿起盆跟着宋长叙一前一后的走着。
宋长叙:“其实走到一起也没关系,就当碰巧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