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辞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对了,等你腿好上一些,还要去镇上扯布做身嫁衣。”
“这,这也太难为情了。”许知昼在亲哥面前扭捏了一下,他说:“我绣绣鞋子,荷包,帕子还成,我绣嫁衣绣不来。”
许知辞笑道:“我跟娘会帮你一块做。”
村里人舍不钱,成亲一时也要拿出一大笔钱,他们通常不舍得花钱做新嫁衣,都是去成衣铺里买旁人穿过的。许家二老有积蓄,嫁人这事还是要扯匹新布做一身衣裳,过了这天是把嫁衣留着做纪念还是拆了做其他的,都随许知昼这么想。
许知昼松口气,红着脸颊点头:“有大哥跟娘帮我就放心多了。”
他自己几斤几两他还是知道。
许知辞泡了大麦茶,等许孙正跟曹琴回来正好带了大麦茶去做活。
许孙正说道:“今天给地里翻翻土,打完猪草就回去歇着。”
曹琴:“明天就在家里做肥,去田里摘菜,把鸡蛋点一点去镇上卖了。”
后山的竹林茂盛,夏日炎热,上午做活掰竹子,下午就在家里歇凉编竹篮拿去卖,家里草鞋也磨损了三双,要编织几双草鞋备着。
家里留许知昼折腾针线活,他绣了两个荷包,绣荷包用的布是做衣裳裁下来的边角料棉布。他把床头柜拉开,那里面还有宋长叙留给他的一方帕子。
他回想到自己趴在宋长叙的后背上,肌肤相贴,他的后背真的很宽厚,很有安全感,自己灼热的呼吸铺洒到宋长叙的脖颈,手指攀着他。
许知昼在后背上辨不清宋长叙的神色,他只能看见他的耳垂,脖颈,侧脸的轮廓,感受到脚下走得很稳,有一种安全感。
许知昼甩了甩头,不能再想了。要是被人知道他这么想男人,这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