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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探的问道:“你是不是伤口疼了?”

许知昼没有吭声,落在脖颈上的手紧紧的,手指关节泛着粉,脖颈也哭出了粉色。

宋长叙看不到许知昼的神情,无法判断他的心情,他只能感受到后背的湿痕越来越多了。

他们走出了山林,走上了村子的小路。

许知昼哭起来没有声音,只是不住的哭,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宋长叙说道:“是我说话太重了。”

许知昼闻言把手又紧一分,把头静静的靠在后背上,听他说话。

宋长叙思忖片刻说:“我是担心你,免不得说话说重了,我道歉,你别哭了。”

许知昼哭得更伤心了。

“我不是故意的,一个人掉下去很害怕,我已经知道错了,你还要说我。”

“那么高的坑,我就摔下去了。我难道想摔下去么?我也怕。我怕受伤,我怕被熊瞎子吃了,我怕没有人来救我,我怕你割完草就走了,不管我了,不会找我了,留我一个人担惊受怕。”

他的手搂着他的脖颈搂得死死的,这次宋长叙没有再说让他的手松一松。

宋长叙抬头,浓稠的山色映入眼帘。

他说:“不会的,我会去找你的,不要怕。”

许家到了,宋长叙的脚步停了。

许知昼给宋长叙指路被好好的放在床上。

“我先帮你把伤口洗干净,再去找大夫。”

宋长叙端来水盆过来给他清洗伤口,以许知昼的角度能看见他流畅的下颔线和挺拔的侧脸。

洗伤口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