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离时,徐鹏还来求饶,想把夫郎跟儿子接过去。没到半年在徐家长辈做主下娶了一门新夫郎就把宋明言和徐澄抛之脑后。
第二年得了一个大胖小子,那几日徐家周岁宴都很神气,就差没指名道姓说他身子有问题,嫁过来只生一个哥儿,吵着和离后,徐家的日子过得越发的好。
好似徐家有新夫郎,宋明言这个旧人根本不存在。
这门亲事到最后跟粘在衣服上的米粒一样,令人如鲠在喉。宋家跟徐家也成了仇家。
“阿爹,我想跟你一块睡。”徐澄怕打雷爬上宋明言的床上挨着他。
“我去吹蜡烛。”宋明言给徐澄拢了拢被褥。
雨下了两天,宋明言起早去地里摘韭菜打算做花卷。
顺便扯了一把小葱,挖了生姜,把泥土刮一刮,干净又新鲜。
外头露水重,村里的人起来得早,家家户户都开始做早食,家里有养猪的还要煮猪食。
许知昼来地里薅小葱,许知辞掌勺,今早他们吃葱花面。他看见宋明言叫了一声。
“宋家哥哥也来地里摘菜啊。”
宋明言瞧见是许知昼笑着点头,“我想做点花卷。”
许知昼:“宋哥哥真能干。”他都不会做花卷。
他从自家田地抓一把花椒,“哥哥拿花椒点点味道。”
花椒是好东西,价格也高,许家的花椒树还是光景好的时候买的,有时会把花椒拿去送人做人情。
称呼从宋家哥哥变成宋哥哥,再直接叫哥哥这样省了姓氏显得更亲切。
宋明言接受良好,脸上带着点惊讶,“这怎么好意思。”
“哥哥就拿着吧,我们地里多的是。”许知昼身后被发带绑起来的头发在风中晃荡一下,显出轻快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