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把朱梅当成马前卒了。
“行,你们说说是什么事情,我要是能帮的话,肯定会帮的。”
朱梅眼底一喜,还以为姐夫这么说是同意了,赶紧说明自己的来意。
“表姐夫,我们厂马上要选先进,但是别的厂子买了更加先进的仪器,这对我们不公平,我们工厂所有人都很努力的,而且厂长也说了,明年我们厂也能买仪器,反正也就是个先进而已,就是个名号,又没有什么实际的奖励,表姐夫,你就帮帮我们呗。”
潘经国这次并没有阻止,而是目光期待地看向书记。
书记摇头说:“这件事不是我管的,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既然你们工厂的人都那么努力,那你们慌什么,评选的人都很公正,你们今年的效益要是好的话,先进肯定是你们的。”
朱梅:“那是当然,我有信心。”
潘经国:“……”
眼见朱梅被带偏,他赶紧借着衣服的遮挡,拽了拽朱梅的衣服。
朱梅顿时反应过来,“表姐夫,那你这话的意思是,你会帮忙吗?”
“这件事情不归我管,我也不方便管,你们还年轻,不要走这种歪门邪道,还是要靠自己的双手才行。”
朱梅嘟着嘴说:“表姐夫,我们可是亲戚,你为什么不帮我们?”
书记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潘经国非常有眼力见地站起来,“姐夫,我看你工作一天肯定也累了,东西我就放在这里,我和梅梅就先回去了,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过来看你们。”
“我已经戒酒了,不能收这么贵重的酒,我听你们表姐说,你爸妈也来鹏城,你把这个好酒拿回去孝敬孝敬你爸妈。”
他都这么说,潘经国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理由把这对酒留下来,只能提着酒离开。
离开表姐家之后,潘经国的脸非常黑。
朱梅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郁闷地说:“你怎么还真把酒拿回来了?这酒可是花了你两个月工资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