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爸妈难以置信的眼神,他感觉整个人都在颤抖。

朱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他的心思完全摊开。

朱悦才不管他怎么想的,她走上前,将公公扶着躺下来说:“爸,潘经国刚刚说的真的不是我想的,你和妈来了之后,我从来没说过不让你们治病的话。”

潘父:“朱悦,是我误会你了。”

潘母看儿子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心里一时之间五味杂陈。

如果真是朱悦不让老头子治病,她还能恨朱悦。

可真正不同意的人是她的儿子,这让她怎么恨的起来。

朱悦安抚好病人之后,直起身体,用一种非常冷静的语气说: “潘经国,你爸供你读书,帮你娶媳妇,但你连给他治病都不愿意,只怕以后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我,你也不会给我治病的吧,潘经国,和你这种人结婚真可怕,我要和你离婚。”

潘父和潘母都吓了一跳。

病房里的其他人都连连点头。

“确实是该离婚,这种人连亲爹都不救,怎么可能救媳妇。”

“要是出了事,他就是第一个跑的人。”

他们说话并没有故意压低声音,潘经国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脸色煞白,但还是咬着牙说:“你休想!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

潘母反应过来,拉着朱悦的手臂说:“悦悦,经国估计也就是脑子一热,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以后的生活,你可千万不能和她离婚啊。”

不说二婚之后,经国再也找不到朱悦这样的。

她之前就听经国私下里说过,他在厂里能被重用,就是因为厂长知道,书记是他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