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医院里。
潘经国推开病房的门,看向屋子里其他两个病房的家人。
“经国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你不是要上班吗?”潘母赶紧迎了上来。
潘经国深深叹了一口气说:“爸妈,其实我这次来有话想要和你们说,我也是被朱悦逼着过来的。”
“什么事?为什么悦悦要逼你?”潘母拉着他到床边。
潘父坐起来,“你是不是和你媳妇吵架了?我和你妈这次来,就看出来你们不对劲,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我告诉你,朱悦是个能持家的,你要是不和她好好在一起,以后有的是你后悔的时候。”
“我哪有得罪她,还不是因为您,悦悦才一直和我……”说到一半,他就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捂着自己的嘴巴。
“因为我?”潘父下意识看向媳妇,却发现媳妇的眼眶红了,悄悄抹眼泪。
他的心里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抓着潘经国的手臂问:“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我当时就感觉不对劲,不过就是小病而已,为什么要让我住这么久的医院,是不是我得了大病,拖累了你们,所以朱悦才不同意让我治病的?”
潘经国低着头说:“爸,你别问了,悦悦也是没有法子的,她说我们以后有孩子,她至少要为孩子考虑。”
这话虽然表面什么都没说,其实变相承认了潘父的疑虑。
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床上,嘴里喃喃自语,“我病得很严重,你们都瞒着我,要不是朱悦闹开,你们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潘母心疼地走上说:“老头子,你别这样,我去和悦悦说说,我看那孩子挺好的,万一会被说动呢。”
潘父一动不动,面如死灰,“说动了又怎么样,我治病要花这么多钱,他们怎么要孩子。”
潘经国叹气说:“妈,这事你找朱悦谈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