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告诉他我今天结婚,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过来,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我就完了。”
王哥冷冷地看她一眼。
但这毕竟是他的婚礼。
要是闹得太难看,也是丢他的脸。
他给身后的几个小弟一个眼神,示意他们把宁瑎给处理了。
而宁瑎迟迟没有听到陈韵荷的声音,他的心开始慌乱。
明明刚刚他已经听到了韵荷的声音。
难不成是他幻听了?
他紧紧抓着他妈的手,“妈,韵荷在哪里?”
宁母对上王哥那双凶狠的眼睛。
王哥身上的中山装被撑得变形,那双眼睛深陷在肥肉里,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像两把寒光闪闪的利刃。
宁母咽口水,恐惧差点战胜母爱,“瑎瑎,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不行!来都来了!我要一个答案!”
他睁开母亲的手。
既然他妈不帮他,那么他就自己找。
可他没走两步,就被人架起来,他手里的拐杖也被扔在地上。
他看不见,但是能够感受出来,抓着他的人是两个男人,他们非常高大。
他大声吼道:“你们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赶紧放开我!”
“韵荷!陈韵荷!我有话要问你!”
宁瑎被架出去的时候,正好遇到不少人都在门口救火看热闹。
如今火灭了,但人还没散。
他们看到宁瑎被人架着的样子,众人都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怎么把人架着扔出来了?而且听这个人的意思,好像和韵荷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