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彩花咳嗽了两声,她的脸色更加白,“你没有弟弟了,笑笑,你的愿望成真了。”

林建徳看向盛笑的眼神更冷。

仿佛盛笑才是害死他儿子的凶手。

盛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她家没有重男轻女是因为没有弟弟,而不是没有这样的思想。

她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不管她怎么努力,不管她和她妈之间的感情多久,都抵不过一个刚满两个月的所谓“弟弟”。

盛笑自嘲低笑,轻声说:“是啊,你说得对,我挺庆幸的,这个孩子生不下来。”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盛笑眼神冰冷地看向林建徳,“你是我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种话。”

“你!我和你妈马上就要结婚了。”

盛笑:“我只好有一个父亲,不过我父亲命不好,已经死了二十年,你想做我爸……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一个连共同生活二十多年妻子都不放在心里的男人,你不配做父亲,更不配做一个男人。”

“你!你这个不孝东西!”

林建徳气得脸色涨红,抬手就想打盛笑。

盛笑当然不可能任由他打。

她最近有空就和司机练习格斗,已经小有成效。

盛笑侧身,躲过了林建徳这一巴掌。

林建徳因为太用力,向前踉跄了几步,盛笑伸出腿,林建徳被绊倒,狠狠摔在地上。

“建德!”陈彩花急得恨不得站起来。

可她刚刚没了个孩子,身体实在虚弱的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