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笑的眼神微冷,“我先走了。”
说完,她就朝着王佩点点头,两个人朝着外面走去。
走到没人的地方,盛笑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眼泪就像是断线的珠子一样。
“王婶,我是不是很蠢?我才发现他们都在利用我。”
她的声音委屈迷茫,让人听了都忍不住心疼。
那一刻,王佩仿佛透过他看向自己的女儿。
静宜得知真相的时候,也和笑笑一样。
婚姻,给女人带来了什么啊。
王佩叹气说:“人总是欺软怕硬,他们家这么欺负你,或许从你嫁进来第一天,他们就没把你看在眼里。”
【外婆你是会煽风点火的。】
王佩:“……”
她只是说实话而已。
赵家其他几个弟媳都给了彩礼,没给盛笑,不就是看轻她。
盛笑双手紧紧捂住脸,指缝间不断溢出压抑的呜咽。
模糊不清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来。
“其实刚刚赵焕章说的那个话,文工团其他同志也说过,我以为作为当事人的赵焕章应该清楚的。”
想当初她刚进文工团,就盯着台柱子的位置。
她立志要成为青衣,大青衣。
她要挑大梁。
她要台下的观众都是为她而来。
为此她没日没夜地练习,即便是一个小角色也丝毫不敷衍。
在文工团两年,上一任台柱子要结婚,她终于得到了机会。
因此一战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