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也只能心里想想。
“娘娘自古多少父子兄弟为了至尊之位反目的,诱惑太大了。”
太后闻言沉思,她不是不明白,只是觉得老二不会这么干。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做她想让他做的,而且都做的很好。
要真如猜测,这皇位怕是要见血!
容野从宫里回来直接奔着谢霜白去了。
那日太后派人杀白茹水被谢霜白知道后,吓得他整夜睡不好,隔天他就把人带出了天牢在府上养着。
如今他手握大权,没人敢拒绝。
这处院子是之前他随便买的一处大学士的宅子。
建造很是清雅,虽然现在已经九月,还有不少绿植,看的人心情好了不少。
他穿过回廊,回到主院。见谢霜白不再问:“王妃呢?”
回主子,王妃在客房。
容野明了,但没命人去叫他。
他和容一对着耍了会儿刀。刚刚结束谢霜白就回来了。
谢霜白开心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我。”
“怕你们有话说。”
容野这么贴心叫他感动。
他看容野脸色不好,问:“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今日早朝太后突然让我做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