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是这样,果然有学问说出的话就是不一样!”
谢霜白:慕宁你滤镜有点厚呀。
因为连日来的赶路,大家都有些疲累,晚上他们吹了会儿风之后,就早早睡了。
船就是比马车要快很多,隔日下午,他们已经到了宁城。
船刚到宁城码头,就有宫里太监在岸上等着他们了。
容野看着岸边上的太监眉头微皱。
看来这一路都有人监视他,连他什么时候到都算得刚刚好。
谢霜白远远的也看到了一队人,穿着一看就像是宫里出来的。
他心想皇上不会又要搞事情吧?
容野冷眼和底下的太监对视,他知道那是容宇的心腹长喜。
他吩咐道:“容一下去问问。”
容一很快问清楚了缘由,“回主子皇上下了口谕,要您去听宣。”
说完小心看了容野一眼。
容野站在甲板和底下的长喜对视了一会儿,眼神带着冷意。
尽管长喜笑脸相迎,但容野就是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丝丝冷漠,他哼了声,不紧不慢的慢悠悠的下去了。
常喜公公见到容野很是恭敬,行礼道:“奴才见过凉王殿下,殿下,陛下有口谕传给您,请您听宣!”
长喜清清嗓子,“朕今日收到南诏国求和国书,此仗就此作罢,凉王即刻返回封地。”
长喜公公笑道:“凉王殿下旨意已宣完,请殿下立刻返回北境吧!”
容野看着他没说话,长喜被容野看的心慌,强撑笑颜道:“奴才这就告退了。”
容野点头转身上了船。
谢霜白看着离去的太监急忙问:“皇上又下了什么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