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身后跟着的传信士兵跪地道:“回禀皇上,南诏国打来了!”
“什么?”容宇惊的从龙椅站了起来,他喘着气,看着底下的众人。
他握了握湿乎乎的手心,镇定道:
“南诏国一个弹丸小国,他们要干什么?谁能和朕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传信士兵道:“回,回禀皇上,南诏突然发兵,驻守花城的段将军带人和他们起了冲突,将军现在重伤昏迷,还请皇上速速决断!”
兵部尚书聂海奇怪道:“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起了冲突?”
“这个……好像是……”
聂海怒道:“为何吞吞吐吐?”
“好像是因为一名女子引起的。”
“什么?”容宇简直要被气笑了。
“因为一个女人引起了一场战争?”
张阁老出列道:“陛下,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为今之计段将军身受重伤,该由谁前去带兵和南诏国一抗高下?”
兵部尚书聂海道:“南诏国别看是一个小国,却十分难打,一般的将领,怕是……”
“不如就让凉王殿下带兵去攻打他们,凉王殿下连蛮族都能抗衡,何况一个小小的南诏国。”
此话一出,竟无一人反驳。
容宇黑沉着脸看着众人,“难道整个朝廷就只有凉王一个人能领兵?”
聂海:“皇上满朝将领虽不少,但实力和智谋都并存的少。
更何况,南诏国易守难攻,不是一般将领能对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