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野刚好从外面进来。
“容野,我打算明日回去了。”
容野没想到他要走。
“怎么这么突然?”
“管家来信了,说有人在王府闹,我已写信让管家把人送到汾城。”
容野语气冰冷:“何人这么不要命,敢在王府闹事。”
“说是那些美人的故人。”
“哼,什么美人,要我说都砍了最省心!”
谢霜白拉着他哄:“我知道你说气话,你打仗这么些年,什么时候杀过无辜之人,你就是气皇上恶心你!”
容野不想提起他们,他拉过谢霜白:“罢了,你要回去也好,这边苦寒,我也不想你受苦,汾城离这儿不远,快马也就1个多时辰,我经常回去看你。”
谢霜白摸摸他刀刻般的脸:
“你别往回折腾了,天会越来越暖,这边工事应该也快,我一周过来一次。”
“也好,府上有信鸽想我就给我传信!”
“好,今日我在陪你呆一天,明日一早我就回去。”
尽管容野不舍,但还是回去更好,这边实在无聊又冷清。
谢霜白晚上去找了赵墩子,和他说了他要先回去的事。
赵墩子把家里地址给了他,希望他有空去看看他娘子,毕竟才来他就走了,难免担心。
谢霜白应下了,又和他闲聊了会就回营帐了。
容野今日早早回来了,陪他吃饭。
“我把小秋留下吧,军中伙食一般,也好给你改善改善。”
“不用,你带回去吧,我和大家吃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