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落道:“都怪我没有,要不然咱们也能走的。”
“怎么会怪你,你一个孩子带着生病的我,又要如何离开的了宾城。说来都是命,王妃心善,说不定咱们能活的不错。”
砚台看看自家公子小声问:“那姜公子呢?”
斯雨竹看着他严肃道:
“砚台,我说了多少次,我这样的身份怎么能和侯府嫡子相提并论,以后这样的话还是不要再提,省的被人误了他的名声!”
砚台边给他夹菜边念叨:
“公子您就是心善,咱们阁里要是能有个像姜公子那样的,大家还不都上赶着。
您不留人就算了,还赶人,现在倒好了,也不知是谁这么坏,把您给推出来,您明明就被姜公子包起来了,老鸨就是见钱眼开!”
斯雨竹眼神一暗,他就知道他的命没那么好。
“好了以后这些都休要再提了,咱们如今是王府的人,小心祸从口出。”
砚台也知道在这王府只有他们俩相依为命了,老实听话道:“知道了公子。”
远在都城的姜风这会要疯了!
他刚从舒城回来,就立刻去找斯雨竹。
老鸨怕他找事赶紧哭诉道:
“小侯爷您可来了,清风公子已经被送去北境凉王府了,这会怕是已经都入王府了!”
姜风大惊:“什么,我走的时候怎么说的,我不是已经把钱够给你了吗?”
他气的拉住老鸨怒道:“你收了钱不办事,人还给我弄丢了!”
老鸨心里苦啊,一个两个的都是不好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