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他儿子朱长贵喜欢你娘,朱老根就用毒计陷害你娘,虽然没有直接杀死她。
但他散播谣言,让你娘在村里抬不起头,这不比直接杀了她更解气!”
“这个世上对女人总是残忍的,尤其是一个不贞的女人,哈哈哈哈!”
黄氏的笑声在北方呼啸的夜晚尤其刺耳。
容野看了眼谢霜白轻轻搂了搂他的肩膀。
“我没事。”
容野牵起谢霜白颤抖的双手,“走吧。”
黄氏看他就这么走了,什么都没问,她挣扎着起身:“你站住,你还没给我钱呢,你还没给我钱呢!”
谢霜白淡淡看着她:“你虽然没有害死我娘,但你害死了她的儿子。”
黄氏被他说懵了,她指着谢霜白:
“你不是活着的吗?你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你竟然为了不给我钱,连这鬼话都编出来了,白茹云你看看你儿子,真是什么鬼话都说的出!”
谢霜白冷眼看她发疯转身走了。
黄氏急了,浑身是血的追在他身后。
黄氏发现硬的不行,就开始哭,“你救救明朗吧,他好歹是你弟弟,你就是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你看在你爹的份上,救救他吧!”
谢霜白心说:看在他爹的份上他也不救。
黄氏看他依旧不为所动,面前的剑离他只有一公分,她激动的喊:“你难道要让老谢家断根吗!”
“你爷爷能瞑目吗!”
谢霜白一顿,他爷爷,谢怀恩。
那个对原身十分爱护的老人,如果没有他,原身可能早就死了。
谢霜白借着原身活了,但是又把他代入了一段这样的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