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霜白又问:“男丁大概有多少?”
“能做动活计的不到百人,这庄子大部分是老弱伤残。”
谢霜白明白了怪不得粮食产量少了。
还是因为壮劳力不够,再加上技术和工具也不成熟。
“好,我明白了,今日多谢大川兄弟了。”
张大川恭敬道:“公子您客气了,要不是王爷,我和我弟弟早就死了!”
谢霜白安慰道:“活着就有希望!”
他看大川身体看着挺健康的和庄子上的大部分人不一样。
“我看你身子恢复的挺好。”
张大川也没隐瞒:“我身子受伤不严重,我是心病。”
谢霜白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他说的心病,应该就是现代说的战后应激。
谢霜白之前看过类似的消息,战争过后的士兵会经常失眠,做噩梦,高度警觉,注意力不集中,恐慌,颤抖等!
他知道那不比身体的痛苦轻,甚至更痛。
他轻轻拍了拍大川。
张大川笑了笑,“公子别担心,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谢霜白看他不似假装,或许在这样的氛围里,他才能慢慢走出来吧!
两人先聊着回去了,谢霜白把方子写好给他。
他给的方子很简单,只要选择干燥地面铲平实,在周围开排水沟,挖气道,再沟上铺树枝,立上木棍。
最后再将切碎的秸秆加入粪尿,逐层堆积,成梯形后用湿泥密封,2~3天后拔出木棍形成通风道,堆温上升后15天左右就能用了,效率高出肥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