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很久没这么痛快了,自从容野打败大汗后,他们就一直被逼忍耐,他的父亲,也战死在容野的刀下,这个仇一直是他心里最深的恨,如今可以为父报仇,哈尔心里痛快!
“说的好,我等今天等的心都焦了,终于有机会等到能手刃容野的机会了!”
他看着一言不发的阿苏瑞有些不悦。
“我的朋友阿苏瑞,不知你怎么看?”
“今日我来就已经表明首领阿其屠的意愿,只是凉王毕竟在北境十几年,又杀了不少草原英雄,这样的人物,即使重伤昏迷怕也不好对付!”
阿苏瑞并没有两人乐观。
哈尔觉得他们都被容野吓坏了,也被大胤朝的兵吓坏了他喝了口酒道:
“没了凉王他们就不成气候,你不必过度害怕,如果你们能说服查哈族和我们一起,那更是万无一失了!”
一听他说起查哈族,阿其那就来气,她不屑道:
“哼,一帮缩头乌龟,丢我们部落的脸!
自从我的丈夫死后,他的弟弟们一个个都是孬种!我看草原的头狼,也该要易主了!那借由这次,换个天吧!”
阿其那豪爽的饮了一杯酒,把杯子狠狠一摔,像是要证明她誓杀容野的决心。
哈尔看她如此恨意,心里畅快,两人相谈甚欢,很快签订了盟约。
他们打算趁着容野昏迷,尽快拿下汾城,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他们不会错过。
巴泰利得到消息时,正在看舞姬们跳舞。
草原的紧张气氛,在他这可是一点也感受不到,有的只是纸醉金迷。
他看着手里的密信,笑的躺倒在了椅子里。
真是一帮蠢货。
他细长的眼眸,闪着精光。
这些年他一直派手下在大胤走商,比他们那些常年困在天女山以北的部落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