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霜白说完,那个青年看了会,激动的大叫。
其他人好像已经习惯他这样,谢霜白倒是被他一惊一乍吓一跳。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你说的甚是,甚是!”
旁边研究车轮的人也忍不住问身后的谢霜白:“你帮我看看,我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谢霜白心想,没有橡胶说什么都白搭。
但他还是仔细看了他的模型,做的确实不错。
“你这个没什么大问题,你最大的问题是缺少一种材质,要是能加上它就完美了。”
那人一听,拉着他忙问:“兄台可否告知是何材质!”
谢霜白想着怎么和他说。
他组织着语言:“是一种生在热带地区的树,此树会流出白色液体,用那个液体做出的橡胶套在轮子上,可以减震。”
旁边的林鹤讶异的看了眼谢霜白:“没想到公子竟然连南诏国的流泪树都知道!”
原来橡胶树在这叫流泪树。
谢霜白问:“这树在南诏国才有?”
林鹤看他是真不知,为他解释:“是的,此树在南诏国地形记上有记载,只是知道此书的人甚少,我也是偶然看到的。”
谢霜白赞赏的看了眼林鹤。
他说的偶然看到,估计一点不偶然,这要阅读多少书才能达到偶然,看来林管事也是个学霸。
那青年倒是不气馁:“敢问林管事,这白色液体能否得到。”
“这……咱们距离南召太远了,要不你再想想别的办法。”
激情高昂的青年,瞬间像雨打的茄子蔫了。
谢霜白安慰道:“你也别气馁,有生之年或许能实现。”
青年勉强笑道: “借公子吉言!”
谢霜白又转了一圈后,决定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