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少礼看着破旧的营帐嫌弃的点头,掀起营帐进去了。
营帐布置的很简陋,容野就躺在一张兽皮上,看着面色惨白,嘴唇发黑。
他假怒道:“都是什么庸医,把我表弟照顾成这样,来人,去把我带来的军医请过来!”
很快一个中年男人背着药箱来了。
他恭敬的给容野把脉,一会点头一会摇头,一会皱眉。
看的聂少礼急道:“表弟如何了。”
中年男人有些支吾:“这……王爷脉象奇特,小人医术浅薄只能看出是中毒了,至于什么毒实在查不出。”
聂少礼一听是真的中毒了,心中大喜,至于什么毒,倒是无所谓,反正也快死了。
他招手:“你退下,医术如此不精,丢人现眼!”
中年男人哆嗦着快速出去了,生怕被降罪。
容野其实料到聂少礼会来这出,在他到时,就服了毒诡研制的一种特别的药,会让人看起来和中毒无异。
他能保证哪怕是杏林高手,都查不出毒源。
聂少礼心里大石终于放下了,皇上也能安心了。
蒋征看他面露喜色,竟然连掩饰都不掩饰,心里对他又冷了一分。
谢霜白自从这个扶北将军来后,就躲在自己营帐里没出来。
小狼也搬来他营帐这会正在呼呼睡觉。
他刚刚在写计划,一份如何改造营地的计划书。
营帐外北风呼啸,他看容五还在门口站着,赶忙喊他:
“容五,你进来。”
容五被冻的僵硬的身子动了动,进了营帐。
“晚上你就在营帐里待着,外面太冷,别冻坏了。”
容五想说什么,谢霜白知道他是一根筋,面色严肃道:“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