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一面如菜色不敢看他:“我带您过去。”
谢霜白咽咽口水,拿起帆布包跟着容一进了营帐。
营帐烛火被风带的忽闪忽闪的,周围站着很多认识和不认识的人。
几个大夫在旁边讨论着什么,眉头紧锁,摇头叹气。
蒋征,秦木,王戈三人看到他一喜:“谢公子您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
谢霜白没回话,确切说他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他眼里只有闭眼躺在床上的容野。
他看着不好极了,脸色惨白,嘴唇发黑。
和他印象中高大,霸气的容野完全不一样。
现在的他像一潭死水,静静的掀不起一点波澜。
他呼了口气定定神,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王爷伤了心脉,又中了剧毒,怕是……不好。”
秦木越说声音越小,生怕吓到谢霜白。
谢霜白吓得踉跄后退,容一赶忙扶住他。
“公子!王爷交待他要是……,让我们全权听您和秦将军的。”
容一说完,不敢看谢霜白。
谢霜白定定神,抹了一把脸,淡淡吩咐道:“请你们都出去,没我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容一、容五你们在门口把守。”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遵命。”
亲近的人都知道谢公子有些神奇的医术,不明所以的人也一脸懵的被拉出了营帐。
谢霜白赶紧从包里拿出一把颗灵泉珠塞到容野嘴里,又去查看的他的伤口。
伤口周围已经变黑,,看着十分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