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炎药在灵泉水里化开后,他给秦砚灌了进去。
他又找来屋里的瓷瓶,把塑料瓶的酒精倒进去,又加了灵泉搅拌好。
又把十几粒消炎药用瓷瓶压碎成粉末,拿油纸包了起来。
做好这些,他又去看秦砚。
伤口看着比刚刚好了些,如果把腐肉去掉,效果应该能更好。
门外慕宁焦虑的来回踱步。
容野面色淡定,但他内心也十分不安。
他的霜儿太神秘了,之前他中毒时,还有他每次带来的那些东西,他一直不想去想,他怕……他承受不了!
他的霜儿……到底是什么人呢?
在屋内的谢霜白也同样忐忑,今日他要是把秦砚治好了,那么该如何和容野解释,即使说了,他会信吗?
但门终究是要开的。
其实他打心里也没想瞒着容野,只是他一直没问。
如果这次解释不了,他要不要把自己最深的秘密告诉他呢?
“哐当——”
慕宁立刻冲了进去。
“秦砚现在稳定些了,最好请治疗外伤的大夫,把他的腐肉清除,效果可能会更好。”
“老夫善外伤。”
谢霜白看着老大夫:“有劳大夫跟我进去。”
容野和慕宁也跟着进来了。
明眼人都能看到秦砚的状态比之前稳定了,呼吸也没有那么急促了。
连眉头也舒展了。
不过伤口看着依旧吓人,老大夫拿着刀,在烛火下烤。
谢霜白说:“不知大夫贵姓?”
“鄙人姓张。”
“张大夫,不用火烤,拿这个擦洗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