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嬷嬷你说哀家是不是做错了?”
“娘娘用心良苦,想必皇上日后会明白的。”
太后心下悲凉,叹道:“刚刚你也听见了,他是怪我呢!他们一个两个都怪我呢!”
“娘娘您要放宽心啊,皇上还要指着您呢!”
“哀家老了,老了啊,以后北境那边无大事不必传信回来,我管不了了,也懒得管了……”
常嬷嬷扶着太后进了里间,刚刚她也听到了皇上的话,实在让人寒心。
小姐从小最疼爱的就是大公子,什么好的都先给他,今日他这么伤小姐心,她心里也气,如今看来这大公子还不如二公子呢。
远在北境的容野不知道皇宫发生的事,他如今只想快点见到谢霜白。
容一和容五已经整好马车,就等他一声令下。
这些天他们算是看明白了,自家主子以雷霆手段,处理了各路人马安插在府上的奸细和眼线,就是为了今天。
容五是个不多话的,所以这次容一带他去。
两人看着一身黑色劲装的王爷,上前行礼道:“王爷属下都已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容野点头,示意出发。
一路上他们快马飞驰,原本需要一天一夜的路程愣是用了一天赶到了。
谢霜白对此一无所知,他这些天也没闲着一直在准备新店的工作。
他揉了揉肩背,容驰在他旁边画画,画笔是从空间拿的铅笔。
自从他眼睛好了后,每天都很喜欢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