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四叔?”
朱老头一时没反应过来,毕竟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他了。
他转身,眼前人一身锦缎棉衣,很是气派,他赶忙换上笑脸问:“后生是?”
那人客气道:“我爹是朱大,四叔您不记得我了?我是朱欢呀!”
朱老四记起来了,他们朱家村的朱大,他还以为朱大一家早死了呢,看样子混的不错。
朱欢不知道他想什么,问道:“叔,天寒地冻的您也太辛苦了,这是卖的什么啊?”
朱老头盛了一碗豆浆端了过去,“不值钱,大侄子尽管喝。”
朱欢最近正想开间铺面做和悠然居一样的吃食。
他眼珠子转转, 这朱四叔难道也……
朱欢直接问:“四叔煮的豆浆是我喝着最像悠然居家的,没想到叔还有这手艺!”
朱老头不好意思的摆手道:“瞎琢磨。”
朱欢打听道:“四叔,听说悠然居东家是你们村子的?”
朱老头点头: “是我们村谢秀才的儿子。”
朱欢点点头:“倒是个人才。”
之后两人一番交谈,朱欢从言语间感觉到朱老头对悠然居的东家似乎不喜,决定拉他入伙。
这才有了甜水巷后街的铺面。
不过对此谢霜白一无所知,也不关心,他其实不在乎是不是多了几个一样的铺子。
因为没有可比性,他铺子做的味道,别人仿不出来。
更何况在现代也一样,有个什么火了,第二天就有人模仿。
除了改进自己,做的越来越好,还能如何。
这边再说慕宁,他回去后立刻给秦砚传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