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之前不放心怕他乱来,给写了封信,慕宁本来不想用这封信,现在为了速战速决,还是拿了出来。
李小树看这人有书信,怕是自己做不了主的要紧事,看了眼信说道:“请公子稍等。”
李小树敲响门的时候,容野正抱着谢霜白亲的难舍难分。
这野男人一旦开了闸简直要命。
容驰在浴室里玩的不亦乐乎。
容野玩他玩的不亦乐乎。
“放开,有人敲门,快松开!”
谢霜白喘着气推他。
容野眼神冰冷,他忍了一路,好不容易吃到,又有人来搅和!
李小树敲了半天门,一直没动静,心下疑惑: “东家,您休息了吗?有客人带了封信给您。”
“来了!”谢霜白好不容易从容野怀里挣脱,慌乱的整了整衣服,头发。
他照了照镜子,唇像是染了浆果,红的没法看。
谢霜白气的在容野身上打了几巴掌:“以后大白天不许这样,你要是不听,晚上就别和我睡!”
他捂着嘴气呼呼的吩咐容野:“去把信拿来!”
容野黑着脸去开门。
谢霜白赶快拿出化妆棉片,泡了灵泉水敷嘴唇。
门开了,李小树看到一脸怨念的容野一惊,难道是自己打扰东家睡觉了?
容野不耐烦道:“信呢?”。
李小树赶忙把信拿给他。
容野拿过信撂下句:“等着。”
李小树进了屋。
谢霜白的屋子是个二层小楼,不大但里面五脏俱全。
一进门旁边就是个小茶室,隔着屏风是看不见屋子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