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霜白看这桌子确实不错: “多少钱?”
小二笑着说:“100两一套,很是划算。”
“我要了!”一个娇蛮中带着狂妄的女声响起。
小二一看来人,立马扔下他们,笑着上前:“肖二夫人您看看喜欢哪款,咱们好给您送府上!”
肖二夫人就是肖家二媳妇曹芳。
她指着谢霜白面前的桌子:“就那人旁边那个,我儿用它来写字正好,这桌子一看就不是穷书生能用的起的!”
谢霜白半天才反应过来,看着容野:“傻大个,她说的穷书生是我吗?”
容野不喜欢傻大个三个字,但奇怪的是,他喜欢谢霜白这么叫,软软的听的他很舒服,像个隐秘的爱称。
谢霜白一看傻大个这傻样,就知道他没听懂。
看着这个狂妄的女人,谢霜白心里送她两个字:傻子
这桌椅他看连10两都不值,还不如回村找张木匠做。
他一想对啊,自己画图找张木匠做就行啊,还能根据他的想法做改动。
曹芳看着眼前这个穷书生,一会皱眉一会又开心的拉着一个高壮的男人走了,她满脸嫌弃。
“没钱还逛铺子,大街上和男人拉拉扯扯的,丢人现眼!”
要是谢霜白听见她刚刚的话,多少要回一句:关你屁事!
容野看着眼前纤细白嫩的手腕,感觉他一用力就能掰断。
他刚想上手,谢霜白就松手了。
他越想越气:“傻大个你说那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冤大头,活该她被宰!”
他俩又转回了作坊那条街,人流确实不大。
离它作坊100米的街角位置,挂了个售卖的字,谢霜白好奇的上前去看:“老伯,这铺子要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