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墩子本来困,现在被他说精神了。
“要不咱俩晚上挤挤,你再和我说说那个浴室。”
赵墩子话刚说完,就被容野提溜出去了。
他看着困的眼皮打颤的谢霜白,弯腰把他抱到了床上放在里面,自己躺在了外边,和他们每天在家时一样。
客栈到底不如家舒服,谢霜白翻了个身,一如既往的抱住了他的玩偶,玩偶暖暖的让他浑身都热了。
容野看着死死抱着他的谢霜白,低头笑了,笑完又疑惑,刚刚为什么要笑,他实在想不通,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翌日赵墩子一脸幽怨的看着容野,昨天他像小孩一样被提溜出去,实在丢脸但他看着容野也敢怒不敢言。
谢霜白看他这么奇怪的盯着容野只当他是没睡好。
赵墩子也是能人,很快就把放假的工人召集齐了,还有不少新面孔。
看来他工程队最近做的很大。
谢霜白让人把院子里的旧玩意全部扔了。
这动静不小,周围的邻居和商户这才知道旁边的酒坊被卖出去了。
大家都好奇是谁这么不怕忌讳,买这么一个院子,哪怕便宜也不能不要命啊!
也有眼尖的看见了王运,一打听才知道这酒坊要改成作坊做豆腐。
镇上又有了新谈资,做豆腐的不是悠然居吗?悠然居终于要开铺面了?
还在忙着装修的谢霜白可不知道还没开业的悠然居已经被这么多人期待了。
当然也有看不上的。
朱欢就是其中之一,最近他手里生意受损,都是这个豆腐搞得,现在竟然敢来镇上开铺子了,他倒是要看看他们能整出什么花活!
赵墩子忙并快乐着,把院子里的垃圾全部扔掉后,就开始拆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