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事他是真忘了。
谢霜白说:“今天你们去镇上看看有驴和骡吗?价钱合适多买几辆。”
王运:“行,那这次我还找村长请他帮我借。”
王运离开老宅,就赶紧找村长说借驴车的事,又紧赶慢赶的跑回家,找他娘说厨娘的事。
他娘王氏在织布,看到他还是淡淡的样子:“怎么回来了?”
“娘我以后会常在镇上,东家照顾我,叫我问您愿不愿意去镇上做厨娘,一月300文包吃住,就是给作坊的工人做饭,还有个婶子你们一起。”
王氏听完沉默许久。
王运看他娘又这样不说话,他实在受不了了,大声责问:
“娘,我真想不通,你有什么不满意的,现在村里挤破头都想去东家那做活,东家给我机会,才让我回来问您,您为什么要这样!”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很恨我,要不然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别人家的娘都很疼儿子,唯独你,对我总是这样淡淡的,我讨厌你这样!
我觉得我已经使出全身的力气在让你高兴了,可你还是不高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真的不知道了娘……你告诉我,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吧……”
王运一口气发泄出来后,就瘫在地上大声痛哭。
王氏只在他说,你是不是恨我时停了一下后,继续沉默的织布。
王运大口喘着气,看他娘根本不理会他。
他心灰意冷道: “算了,你永远都知道怎么伤害一个人的心,真不知道我爹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王运这话说的很重,他一直都是孝顺的,这次他是真的伤心和失望了。
他回头看着屋里坐着的王氏,心里很痛却还是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