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细胳膊细腿的谢霜白:“要是有什么难处就找我。”
谢霜白龇着牙笑: “谢谢叔!”
“跟我还客气,对了还有件事得和你说,黄氏把你爹剩下的二十亩地卖掉了五亩,那天咱们在镇上见面我就是去办这事。”
黄氏竟然肯卖地?谢霜白细细一想便明白了为何。
“谢明朗如今还是童生,今年的县试他定要一战,我爹在时他还能靠我爹,我爹走后他就只能去拜师。”
谢霜白知道以谢明朗眼高于顶的姿态,肯定看不上镇上的师资,想要好老师就得有钱,为了儿子,黄氏肯定愿意为他倾尽所有。
“叔,不用管他们,我们已经断亲,她想怎么卖地就怎么卖,秀才也不是那么好考的。”
王大地对这话一点不怀疑,要是真那么好考,这么多年他们村只有谢家俩秀才。
王大地实在忍不住又想劝:“你真不再考了?你这么好的天资,哎呀!”
谢霜白看着他坚定的摇头。
王大地看他这么坚决:“唉!算了算了也是命,还有件事与你说,律法规定秀才郎可免税80亩田税,你有什么安排?”
这,谢霜白还真懵了,原身只知读书,对种田完全没概念,他一个外来人,也搞不清状况。
“叔,一般情况怎么处理?”
“如果没地,村里有地人家想把地挂在你名下,会补给你粮食,或者你想要什么都能商量。”
谢霜白记得村长家有不少地。
“叔,我记得您家是不是有不少地?”
“现在只有六十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