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霜白只笑不语。
从布庄到当铺离得不远。
当铺不大,朝奉高坐于柜台内,一眼便能看清来人,他看几人穿着朴素,斜着眼问:
“几位要当什么?”
“我们不当东西。”
朝奉:“……”
从内堂出来的伙计一听这话刚想发火,就听谢霜白问:
“不知贵铺有别人当的棉被吗?”
票台最先反应过来,“有有有。”
伙计接过话:“你们来的真巧,前日有个富户家的仆人来当了不少棉被,都是新的,你们看看。”
伙计热情的把棉被都拿了出来。
他开心坏了,这些被子放在后面太占地方,今天要能卖出几床,剩下的自己挑一床回去正好。
谢霜白看着红的、橙的、黄的、绿的、粉的,五颜六色十分艳俗的被子不知说什么。
谢霜白对这审美不敢苟同,尴尬笑道:“这颜色挺……喜庆。”
伙计说:“就是因为新媳妇看不上这花色,婆婆才刚走就把新备好的棉被当了,要不上哪捡这便宜。”
谢霜白翻着看了看,都是全新的,被面用的还是缎面的,棉花也是新棉。
考虑到容城冬天冷,女孩子不能冻着,他也怕冷,还要做棉衣棉鞋,把这些拆了用棉花,干脆直接包圆了。
最后一番讨价还价10床棉被花费1两银子。
旁边的赵墩子彻底傻眼了。
出当铺时,他笑的眼都看不见了,“你们看见那伙计的脸了吗?”
谢春苗笑的像只小狐狸:“能看不见么,脸都是绿的。”
谢霜白也笑了,“我猜伙计也想捡漏,没想到却被我包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