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夏婵在门里问:“是赵哥吗?
她开了小半边门,看了眼来人说:“快进来。”
“你哥起来了吗?”
“刚起了,在堂屋坐着呢。”
赵墩子快步穿过院子,一进来就看见睡眼朦胧的谢霜白晕乎乎的一团坐在硕大的圆桌前。
他强睁着眼打哈欠,眼里水光潋滟,粉嘟嘟的唇上被他咬的湿漉漉的,柔和的烛光照在唇上显得分外诱人。
赵墩子一愣,尴尬一咳:“小老弟,你……你这以后还是别起这么早了。”
紧接着心里嘀咕了一句:不安全啊!
谢霜白晕晕乎乎的说:“嗯,我就说太早了,困的我都吃不下饭。”
没睡醒的谢霜白说话声也是软糯糯的,听着像撒娇。
赵墩子:老弟,你真要命啊!
赵墩子赶紧转移视线,看桌上有油饼,结结巴巴的说:“那,一会你在车上睡会,醒了在吃。”
“你快吃,吃完咱们就走。”
几人快速吃完饭,拿上背篓就上了赵墩子的骡车。
骡车很简单,没有车厢,就是骡子后面套了个架子车,估计平时是赵墩子拉货用的,他还贴心的垫了层棉被。
谢霜白一上车就睡了过去。
土路不好走,晃的他难受。
像第一次乘坐的绿皮慢火车,总是停停走走。
谢霜白缓缓睁开眼睛,一时还以为是在屋里床上。
“哥你醒了,刚刚真吓死人了,你睡的都喊不醒。”谢秋实担忧的说。
谢霜白迷糊的看着她:“是吗?我太困了,没听见。”
谢夏蝉看哥哥这样,心里担心:“哥身子没事吧?”
“没事,就是没睡够。”
赵墩子坐在车辕上,听见她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