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她们担心,刚刚假装睡着。
他这些日子一直躺着浑身酸痛,他再次试着用意念调动灵泉水洗涤全身,这是他昨天偶然间发现的。
慢慢的一股巨大的泉水包裹了他,温柔的按压着全身,让他舒服的似在云端。
总之体验感很神奇,经过灵泉洗涤后,身体的不适明显消退。
他缓缓坐起身,晕眩感已经消失,动动了胳膊,一股充沛的力量充盈着身体。
他今日必须起来了,如今天也要冷了,时间不等人。他要快点修好房。
他坐起身,调动意念,指尖有一股小溪流顺着食指流入桌边的茶杯。
他端起喝了,每日喝杯灵泉水比药管用。
饮完起身穿衣。
床边的藏青色长袍是他爹的旧衣改的,穿了多年如今已洗的发白,衣角还有几个补丁。
他穿好衣服,抚平褶皱,没有镜子,只能以手做梳。
黑长的发丝划过细长的指尖,像是划过上好的丝绸。
发髻上缠了一根月白色的发带。
若此时有镜,便能从镜中一窥少年青竹般的身姿。
正巧一抹晨光从窗外溜进来,落在了他的额间。
橘色的柔光笼罩着他。
他低头检查衣襟,又折好手帕,拢了拢发丝便出屋去了。
崔氏和谢家三姐妹正巧端了早饭从厨房出来,看见谢霜白一愣,大丫最先反应过来:“哥,你怎么下床了!”
“今日感觉好多了,咱们一起吃饭。”谢霜白温声说道。
崔氏进屋放好早饭,赶忙走过来:“这才两天,怎么就起来了,吐了那么多血得多休息!”说完一脸心疼的看着他。
“婶子我真的好多了,李村医的药您还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