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霜白眼神一冷,对着村长和外面围观的村民,抹了把泪:

“村长伯伯,各位大叔大娘们,我身子弱,还有三个年幼的妹妹,我不为自己也要为了妹妹们着想。

我死了不打紧,三个妹妹可怎么办?今日母亲在这么多人面前就敢逼死我,我要是哪天死了,不敢想我的妹妹们要怎么活!

求大叔大娘帮帮我们,今日我就是拼死也要和她分家断亲。”

村民看着只剩一口气的谢霜白和三个瘦弱无措的孩子,场面十分凄惨。

“我看就是想故意磋磨死谢秀才前妻的孩子,这样钱和房都是自己儿子的了!”

“可不是,当别人都是傻子呢!就她儿子还想考秀才,我看八成考不上,黑心肝的,老天爷可不保佑!”

“缺德玩意还考状元,老天爷可不瞎眼!”

听着众人都说他儿子考不上状元,黄氏的脸气的铁青。

“我儿定能中状元,你们这些烂舌根的玩意知道什么。

既然我这个继母这么不好,我今天就不如你意,看你能如何!”

谢霜白并不怕她耍赖: “好!母亲既然愿意舍了弟弟的前途,我自是无话可说,今日定会帮母亲如愿,想必明日北境各地,都会传播母亲的威名!

小石村谢秀才妻黄氏,苛待夫家前妻白氏子女,导致一子三女磕死门前,血溅三尺,不知母亲意下如何?”

黄氏死死盯着谢霜白,气的发抖,“你……你威胁我?”

谢霜白眼神冰冷的回看着她,不带一丝感情道:

“如果您执意要我们死,我们四兄妹只能血溅当场,随父而去了!”

谢明朗看事情越发不利于自己。

他还要去镇上找名师考状元,怎么能让病秧子打乱计划。

他悄悄走到黄氏身后,小声在她耳边低语。

谢霜白看着谢明朗的小动作,嘴角扯出个冷笑。

“想要老宅行,断亲想都别想!”

黄氏一脸我不傻,我就是捏也要捏死你的得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