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控医术不行的李老头,气的脸红脖子粗,要不是看她是个妇人,一定要上去踹上两脚。
床上的谢霜白看人都来了,想要起身,被村长一下子按在了床上:
“就你这身子还不快躺下!”
谢霜白虚弱的看着黄氏,断断续续的说:
“不知我是哪里……做的不好,惹了母亲生气,还请……母亲见谅,我这身子……咳咳……。”
“哎呀,小秀才你快别说话了,黄氏你也太过分了,人都病成这样了,这是要把人往绝路逼啊!”
人群里一位仗义直言的婶子说道。
“都说后母心黑,这话真不假!”
“可不是看这几个孩子瘦的,真可怜啊!”
“以后我死了你要敢找续弦虐待我儿,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这话怎么说到这了和咱们家有什么关系”一个汉子莫名其妙道。
人群里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传来。
谢霜白听着外面的议论,缓了缓,有气无力道:
“要是母亲……执意赶我们走,那就当着村长和各位……乡亲的面……分家吧!”
谢霜白就是要引起舆论,在这个打死孩子,不算事的年头,分家是很严重的,如果没有足够的理由是会被戳脊梁骨的,更何况他还是个秀才。
“我呸,原来你在这等着我呢,想的倒是美,谢家的东西你一分都别想带走!”
黄氏掐腰骂,脑子里突然冒出谢执对他的不好,气道:
“我当初嫁进来的时候,你家可是一穷二白,谢家都是我的嫁妆垒起来的,哪有你什么钱,黑心肝的玩意,还想惦记老娘的钱,心被狗吃了吧!和你那狐狸精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