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烈指指脑袋:“这里累。殿下更累。”

安巴沙打趣说:“是只有你觉得累吧。”

梭烈眨了下眼睛,噗哧笑了:“确实。”

随后他长叹一声,

“真怀念我们一起历练的日子啊。”

安巴沙也叹了口气:“我也想以后能有机会和殿下一起历练。”

梭烈鼓励说:“会有机会的。”

奥卡斯已经进卧室去了。

一进去他就看到夏奇皱着一张脸,显得很苦恼。

他走到夏奇身后。

夏奇的面前摆着几张纸,纸上画着不同的图案,应该是魔纹图。

奥卡斯抬手抚摸夏奇的脑袋,夏奇一个怔愣,仰头。

“学长,你回来了!”

“刚回来。怎么了?看起来很苦恼。”

夏奇泄气地说:“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对比普利、菱、雷哲学长、加鲁兹与他们的父帅的魔纹。

我现在可以肯定,相同血脉的魔纹应该是相同的。

但是!

相同血脉的魔元图不同。

这个倒是无所谓。

只是,魔纹的组成我还是没有找到规律。

如果魔纹的组成是一幅抽象的画,那么这种抽象的方式就太多了。

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最正确的抽象方式。

这是魔纹,不是画坏了可以拿橡皮擦掉重来的铅笔画。

必须百分之五百确定才行。”

“你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