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尔的手里端着一盆热水。

梭烈把凳子搬到奥卡斯身旁,加布尔把水盆放到凳子上。

奥卡斯取了条毛巾丢进水盆里。

加布尔在奥卡斯的面前单膝跪下:

“奥卡斯殿下,我没有保护好奇阁下。”

加布尔非常自责,他已经做好夏奇苏醒后自尽的准备了。

奥卡斯拧了毛巾,为夏奇清洁伤口,说:

“不怪你。我应该一开始就打晕他。

他的那种状态只有在被打晕之后才能出现。

因为我不够强大,必须他出手,才会让他受伤。

所以,和你没有关系。

你起来。”

内心震荡的加布尔站了起来,低垂着头,不敢看床上的人。

不是害怕,而是敬畏,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敬畏。

奥卡斯仔仔细细地为夏奇清洁了伤口,擦了脸。

接着又给夏奇的额头上了药,缠了绷带。

做完这些,奥卡斯说:“再换一盆水,我要给奇换衣服。”

加布尔端起水盆,和梭烈一起出去。

奥卡斯这个样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在自责、在心疼。

门关上,奥卡斯掀开夏奇身上的被子,这才发现夏奇的身上也有伤口。

尽管伤口都不深,也令人心情窒闷。

那么多异兽混战,这个人再厉害、再强大,也是会受伤的。

夏奇是昏迷了,但奥卡斯知道,他其实全身都在疼。

有人敲门:“殿下,水端来了。”

奥卡斯放下床帐,过去开了门。

他接了水盆,没有让梭烈和加布尔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