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利也坐在了沙发上,不过与梭烈之间还有两个人的位置。

梭烈从手镯里拿出两瓶酒,递给普利一瓶。

普利没有拒绝。

梭烈拧开酒瓶盖子,喝了口酒。

半晌后,他打破与普利间的沉默:

“你和菱,与奥卡斯殿下一起,是因为夏奇。”

肯定,而不是疑问。

普利喝酒,沉默。

不反驳,那就是承认。

梭烈接着说:“夏奇,很特别。”

他的特别里,更包含着“神秘”的意思。

普利开口了:“我不相信你。”

“我知道。”

“不要给我杀你的理由。”

梭烈喝酒的动作顿住,看向普利。

普利手握酒瓶,看着前方,表情和口吻都十分冰冷地说:

“我不相信你,不是因为你是红蚁佣兵团的团长。”

梭烈挑眉:“是因为,我是陌生人。”

“对。”

梭烈明白了,心里反倒好受了许多。

他以为,他不被信任的原因是红蚁佣兵团曾对夏奇做过的事。

梭烈喝了两口酒,问:

“奥卡斯殿下,没有告诉夏奇伤害他的人是谁吗?

他好像不知道我的身份。”

关于信任的话题,梭烈没有再继续往下。

能不能得到对方的信任,不是靠一张嘴说说,或是发誓就能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