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的一声,画纸整整齐齐地被撕了下来。

他又从戒指里拿出一个用来装设计图纸的长木盒。

卷起这张画,放了进去。

“喏。”

夏奇把包装好的画递给菱。

菱宝贝地接过来,摸摸盒子,迅速收起。

“你下次要画一张全身的给我。”

什么叫过分!

可谁叫菱是女人呢?

“好。但要等。”

“多久我都等!”

奥卡斯适时地出声:“该吃饭了。”

夏奇摸摸肚子,确实饿了。

把画纸和画笔收起来,他决定--

“学长,我们来吃大餐吧!

欢迎梭烈团长加入我们的小队,怎么样?”

其实还是谢罪啦。

梭烈的眼里再一次滑过惊讶。

这人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吗?

他嘴上说:“我已经不是团长了。

夏奇阁下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夏奇立刻说:“你比我年长,你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那,我叫你一声‘梭烈大哥’好吗?”

梭烈明显一怔,奥卡斯再次出声:

“梭烈的年龄和舅舅相当。”

夏奇的嘴巴立刻张成了大鸡蛋。

他能看出梭烈的年龄比较大,那这样得叫“叔叔”了啊!

菱的眼角抽抽。

她怎么有种奥卡斯是故意的错觉?

梭烈的眼角也在抽。

王储殿下,您确定不是在报复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