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住夏奇的手,奥卡斯拉着他站起来。

菱和普利坐在桌旁,满身阴寒气息的梭烈站在窗边双手抱臂盯着紧闭的房门。

发生了这样的事,菱和普利已经做好了梭烈会走的准备。

两人还认为这样更好。

门开了,菱和普利同时看去,梭烈的下巴绷得紧紧的。

奥卡斯牵着夏奇出来了。

夏奇低垂着脑袋,两手抱着奥卡斯的左胳膊,几乎半个身子缩在奥卡斯的身后。

怎么看怎么在害怕。

普利冷冰冰地看了眼梭烈,喊:

“夏奇。”

夏奇的身体颤了下,怯生生地抬起头。

一看到梭烈的眼神,他又急忙低下头,喏喏地出声: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奥卡斯把夏奇拖到桌旁,看着梭烈说:

“奇以前见到过一种叫‘企鹅’的异兽,与‘火枭’很像。

他不知道有‘火枭’这样的魂兽。

奇把他见过的企鹅画下来了。

也把他为什么会笑的原因画了下来。

我代他向你道歉。”

奥卡斯把手上拿着的两张画纸放到桌上。

在奥卡斯道歉时,梭烈紧绷的下颚就松开了。

他走过去看那两张被奥卡斯扣放在桌上的纸。

一人的手先他一步把那两张纸翻了过来。

“这是什么?”

菱诧异。

梭烈的动作顿住。

翻开两张纸的普利把底下的那一张抽出来。

菱迅速咬住了自己的舌尖,就是梭烈的脸皮都抽了几抽。

“这就是奇以前见到过的企鹅。”

奥卡斯指指正常版的几只企鹅,脸部的肌肉非常的正常。

接着,他指向第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