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平民,那些贵族女人们一样会变得又脏又臭。
我痛恨他们,厌恶他们。
我的团员只能是平民,只要不怕死,就可以加入我的佣兵团。
如果谁不怕得罪贵族,那我会更加欢迎他。”
“我一直是这么认为,并且这么去做的。”
梭烈的眼中是他每一次提到贵族时都无法克制的厌恶与憎恨。
说到这里,他停住了,眼中的厌恶与憎恨也消失了。
“但是,我从来都不憎恨王室。
不是因为我惧怕王室,而是因为国王陛下是一位非常值得敬重的君主。
帝国最年幼的王子是王室有史以来最弱的王子,可是我听说国王陛下非常的疼爱他。
我有着平民的头发和眼睛,我的魂兽不是家族的主属性,所以我很轻易地就被放弃了。
但是国王陛下没有放弃他的儿子。”
“这些,是我曾经的想法,但还不足以让我升出追随殿下的念头。”
梭烈直视奥卡斯黑沉的双眸,
“您选择了一位平民,作为您的伴侣。
我想知道,您是真心地喜爱他,还是只是出于王室的考虑,做给臣民们看。”
普利的眼里冒出杀气,梭烈毫不畏惧。
“我想知道,您对我的‘评价’,是否公正。”
“然后呢?”
奥卡斯冷静地问。
梭烈挺直腰背:“终身监禁,或者,以我的灵魂向您宣誓忠诚。”
如果得到的答案是令他失望的,那么他会自己到监狱去再也不出来;
如果,确实如此,那么他将用自己的灵魂和生命为王储殿下效忠。
两种选择,都是梭烈对那件事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