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奥卡斯怎么了吗?”

奥卡斯昨天就没来学院,听说是又请假了。

温廉道:“没什么。夏奇病了,奥卡斯在王宫照顾他。”

兰奈迟疑地问:“那个人的身体,是不是不好?”

“嗯,不是太好。”

温廉站起来,

“我去训练了。”

“温廉!”

兰奈一把抓住温廉的手。

温廉好似被火烧到般用力抽出。

兰奈很苦闷地说:

“温廉,我们谈谈好吗?”

“谈什么?”

温廉蹙眉,

“我们没什么需要谈的。

学院赛没几天了,你到时候可不能再像排名赛那样心不在焉。”

兰奈烦躁地扒了扒头发,说:

“我没法静下心来。你应该知道是因为什么。”

“我不知道。”

“温廉!”

兰奈再次伸手用力让温廉坐下,然手抓紧他的手臂说:

“温廉,你知道的,我和你一样。

都想能在魂武士这条路上走得更远一点。

可是现在,我真的没办法让自己专心。

我想和你谈一谈。”

温廉抽不出手,索性别过脸。

兰奈紧了紧牙关,说: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因为我姓托尼金。”

“跟这个没关系。”

吐了口气,兰奈道:

“温廉,我请求你跟我好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