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卡斯淡淡道:“他找不到那位老者的。

把消息透露出去,弗伦一定会疯狂。

桑德斯不会坐视弗伦拿整个托尼金家族来陪葬他的疯狂。”

桑德斯就是托尼金家族的那位宗级大长老。

“你要我拿这条消息做诱饵?”

“是。”

伯雷文捏捏眉心:“万一就真给他找到了呢?”

“不会。”

奥卡斯说得斩钉截铁。

伯雷文忍不住问:

“难道夏奇知道那位老者在哪里?”

“是。”

“在哪!”

“死了。”

“……”

伯雷文突然一阵牙疼。

“王兄,我不发火不表示我不会生气。

弗伦,踩到了我的底线。”

伯雷文吐了口气,点点头:

“我知道。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你根本就是侮辱。”

舔舔嘴,伯雷文小心翼翼地问:

“夏奇他,没事吧?”

奥卡斯没回答,但伯雷文就觉得室内的温度急剧下降。

呃,好吧,奥卡斯不需要回答了。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你要跟他说吗?说你其实是喜欢他的?”

奥卡斯又看向了花园,依旧淡淡的表情,说:

“我和他,说不说喜欢都不是重要的事。

在明年历练之前,我会先和他订婚。”

“订婚?!咳咳咳……”

伯雷文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了。